地上还躺着俩宫人,胳膊被砍的出了血在呻吟。
大皇子冷着脸,二皇子手被缚着嘴里塞着破布在大皇子脚跟前直打挺。
所谓的引发事端的罪魁祸首福荣郡主,则一脸乖巧的站在大皇子身旁,仿佛整个事件和自己无关。
「将这些闹事的小子们捆起来。」
李少傅一脸冰寒,治不了二皇子,还治不了二皇子身边的人吗?
此事也只能把所有过错推到二皇子身边的人身上。
方才还说主子受辱是他责任的金怀,不满的质问李少傅:「挑起事端的是他们,凭什么捆二殿下的人。」
「他们呢?」
金怀的手指着大郎三郎,又指向小福圆。
「拿开你的手。」
随着小福圆的冷哼,阿臻飞起一脚将金怀踢倒在地上。
「少傅连本宫都要喊一句老师,由得你去质问?」阿臻冷笑道。
金怀躺在二皇子身旁呻吟。
「你们平日里挑唆皇弟就罢了,到了课室还挑唆。」
李太傅本来想连大郎三郎一起捆了。
在他心里,既然双方都闹了事,就该各大五十大板。
但金怀拿手指他,他感受到了侮辱。
大皇子说的对,就连皇子见他都要尊称一句老师,一个没根的奴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这样一想,倒是顾不得捆大郎三郎了。
用脚指头想,乡下来的小子也不可能主动招惹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