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太后自然不知道白盼妹的心理活动,还以为白盼妹沉默下来是害羞了。
新科状元面对婚恋问题害羞也挺正常,毕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向学上,猛然被人问终身大事岂有不害羞的。
「你若看上哪家姑娘,哀家给你做主。」太后说道,慈眉善目的样子就和白老太太关心孙子的亲事如出一辙。
白盼妹想了想,起身道:「回太后,晚辈一心向学,并没有留意哪家姑娘。晚辈多谢太后关心,只是晚辈的亲事还需要父母大人来拿主意,还有妹妹的想法。」
白盼妹担心自己若是再不说话,太后下一步就赐婚了。
老天爷,白家可装不下范凌仪这座大佛。
赶紧先拒绝掉再说其他。
这话一出,坐在太后身边的云安公主眼神暗了暗。
难道她意会错了新科状元的意思,方才他在角楼旁抬头纯粹被楼上的吵闹声吸引,压根就不是为了看自己。
云安公主的心口窝一阵刺痛。
手里的帕子都要捏碎了。
亲事父母决定能理解,但还需要妹妹同意,白家可真是……
但太后想到忠靖侯府夫人提到的白家小女,说话灵,合家都信她的话,又理解了白盼妹的说法。
「哀家也就是提一提,你放心,你的亲事最终还要你和你爹娘拿主意。」太后点头说道,又加了一句,「你妹妹的话自然也要听。」
她越看白盼妹和云安公主越像一对璧人。
这事儿不急。
等到芙儿到了京城,她再给芙儿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