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岁冬天在街上被白盼妹申饬一番,白盼妹就落入范凌仪的眼里。
本来琵琶以为范凌仪之所以找白盼妹的麻烦,是想给这个乡下来的穷书生一点教训。
后来发现却不是,不曾想是看上了这个穷学子。
范凌仪看上那个穷学子可是瞒着老爷和夫人的,万一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小姐顶多被禁足,他们这些陪侍的人则会倒了大霉。
或发卖或被打死。
为了自己的性命,琵琶尽可能将白盼妹说的一无是处,就为了降低自己的风险。
没想到这话却热了范凌仪的逆鳞,她看上的人哪里轮得到一个下人说话。
「正是没有强大的家世,所以才只能依附我们范家。他这个人,我要定了。」范凌仪冷笑一声。
「可是老爷和夫人那里……」琵琶小心翼翼的说道。
范凌仪知道琵琶的意思,眉头不禁一皱。
都说她看上的人具有麒麟之才,那街上押注的状元他高居榜首,若是他真能中状元倒能入了爹的眼。
可是考场瞬息万变,谁能保证他就一定能拿到状元呢?
范凌仪一脸发愁!
再过几日就要上考场了!
爹又不是出考题的。
范凌仪陷入沉思。
「哎呦!」
马车忽然颠了一下,范凌仪的头磕到马车壁上,抬起手就给了琵琶一掌。
琵琶满五委屈捂着紫涨的脸颊掀开帘子冲车夫骂道:「怎么架的车,磕到了小姐,回头领二十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