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也不知道他们在年前能不能赶回来。」憨娃的娘开始盘算,还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不知道他们此时是在来的路上,还是依然在边境。
不过憨娃的娘看到甄氏气定神闲的样子,心慌一扫而光。
反正她家憨娃是和白大壮一起。
白大壮是小福圆的妹子,有小福圆的福气罩着,她家儿子肯定没事。
方才的心慌,是她关心则乱罢了。
边境宁城。
「杀了他。」独眼阿毕师欲把刀架在白大壮脖子上。
当啷一声,阿毕师的刀子滚落在地。
白大壮看向任掌柜。
出手的不是任掌柜,而是阿毕师身旁的壮汉吉罗轲。
也就是戎国细作的头目。
「你干嘛阻着阿毕师杀了他。」阿勒不解的看向吉罗轲。
吉罗轲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身旁的阿勒和阿毕师变了脸色。
吉罗轲指着白大壮身上的袄子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白大壮莫名其妙,什么哪里来的。
这件袄子是谢春桃托秋娘给白大壮缝的,白大壮还是头回穿。
「我妹子给我缝的。」白大壮说道。
不是,这戎国细作要干啥呢,看上了他的棉衣?
白大壮在营里也多少了解戎国,说戎国人以放牧为生,女子擅长骑马放牧不擅长针线,难不成看上了他这件棉衣?
如果能用棉衣换憨娃的命,给对方也不是不行。
任掌柜也很吃惊,戎国细作为啥对白大壮身上的棉衣感兴趣。
这件棉衣没啥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