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每次问小福圆运粮队是否平安得到的都是肯定答复,但村长依然想得到确切消息。
毕竟他儿子和孙子都跟着去了边境,在没有消息的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急的睡不着,村长媳妇更是萎靡不振,连村里的八卦都不掺合了。
算算日子应该到了宁城,但就是没有消息传来。
前些日子赵村长去阳凤县打听消息,在集市上遇到几个从宁城来的胡商,说戎国正在集结大军压到宁城城外,两国大的战争一触即发。
他真担心白大壮一行人在宁城被迫卷入战争或者半道被戎国劫去了。
「还没有消息传来。」小福圆说道。
「知府大人那里,还有周家,都没有给你们家传消息?」赵村长能想到的也就这两家子了。
「对了还有阿臻,也没有给你们消息?」赵村长每次问白木板关于阿臻的事情,白木板总是岔开话题,小福圆是个孩子,总能套点啥出来吧。
孟大将军又是阿臻的舅舅,他应该会给白家传消息吧。
「赵大哥,你别套我家闺女的话了。凭咱俩的关系,有消息我还能瞒着你。」白木板走过来,朝小福圆手里递一个小火炉,怕闺女冻着。
「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嘛,都快到年下了。」赵村长讪讪的说道。
「唉,老哥,我和你一样的担心。」白木板蹙眉。
不是白木板瞒着赵村长消息,而是自打白大壮一行人出发后,白家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也去淮城刘鸿处还有周家打听了,但都没有消息。
白大壮一行人就像水滴投入广袤大地,无声无息。
因此他每日都悬心焦虑,但又怕白老太太担心,白天忍着,晚上和甄氏叹息个不停。
白木板和赵村长这一对发小,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