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喜人也不扭捏,顺手接过钱袋子一捏,心下一喜。
当初白家老二考中秀才时,就是他来报喜,当时新鲜出炉的秀才正卷入和尤家的纷争,整个白家谁也没有心情接喜报。
加之家里十分穷,也没有啥喜钱。
白家老四考中秀才时,也是他来报喜。
白家异常大方,给了很厚的喜钱。
这次老四考中举人,白家给的喜钱更多,足够喝酒吃肉了。
报喜人心下高兴,笑呵呵的恭喜道:「现在是举人,过不了多久只怕就是状元了。」
到时候他打算一定要继续抢先机,还来报喜。
这话逗的白家上下都笑了!
报喜人一走,神树村再次沸腾起来。
白家老四以头名考中举人的风头盖过了吴郎中和徐娇娇的亲事。
村里人围着白家人叽叽喳喳的道恭喜,人人脸上透出兴奋。
「恭喜!恭喜!」
「哎呀,我早看老四打小就是个人才,年纪轻轻的举人在咱们阳凤县也是头一份。」
「张举人当年中举时都四十出头了,这样比还是咱们盼妹厉害。」
「要不咋说咱们盼妹是淮水书院的状元种子呢。」
面对村里人的吹捧,甄氏还能稳住,白老太太和白木板却高兴的丝毫不掩饰。
「我家老四确实厉害。」
「我早知道他会中头名。」
「人家淮水书院的先生对我家老四那才是一顿好夸呢,说是什么多少年难遇的麒麟之才。」白木板嘚瑟起来。
村里人一阵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