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翠翠进门压她一头,上头已经有过田麦苗就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知府外甥女,她在白家更是没地站了。
此时终于送来一票翠翠的「丑闻」,说不定就此可以拿捏了。
「听说宁家丫头还在她娘肚子里时就被许给了她爹朋友罗家的儿子,宁家发达后就搬走了。这不是罗家儿子考上了童生,宁家觉得罗家儿子以后更有出息,又认了这门亲。」于氏趁机黑了一把宁家。
意思宁家就是两头下赌注。
尤金桂嘴角带着笑,没想到宁家是这样的人家。
刚想出口讽刺几句。
可是,不对啊,童生算啥,她男人还是秀才呢,不也没有啥大出息。
翠翠的爹一个读书人能不懂?
当初人家知府大人想给翠翠牵线白家老四来着,那老四是谁,淮水书院的头号种子选手,据说有状元相的。
那翠翠都没有相中,反而选了老五,当时老五还没有去军中争取功名呢,这咋叫两头下注?
「这咋叫两头下注,童生能算啥出息,我男人还是秀才呢。大娘怕不是传错了话。」尤金桂忍不住说道。
她是想拿捏老五媳妇以后摆一摆嫂子的谱没错,可是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她可不能信。万一被人当枪使,白老太太肯定要休了她。
更何况,小姑子还在眼前呢。
眼前的乡野妇人是秀才娘子,谁信?
那句童生算啥出息让于氏十分不舒服,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儿子脸上也十分不爽。
这被人轻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