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纷纷放下筷子举起酒杯。
白木板喝了一大杯酒,忍不住说道:「我先前还以为皇上和皇子之间不像父子,这样一看,皇上您对阿臻也和咱们庄稼人对待儿子没区别。」
皇上笑着说道:「庄稼人是怎么对待儿子的?」
白木板朝桌子上指了指几个儿子说道:「自然是父子一心。有时我这几个儿子做错了事,我心里气的什么似的,打骂过后该心疼还是心疼。就比如我家三儿子和五儿子,一个下了南洋,一个去了边境,我这当爹的许久不见,面上不觉,其实心里想的很。还有我这四儿子,平日在淮城念书,一年只能回家两趟,我每日都想的,但他回家不超过两天我心里又烦的恨不得撵走。」
白木板酒喝多了话就有点多,絮絮叨叨的说起当爹的对儿子的感受,末了还不忘记问皇上:「表弟是不是也这样?」
惊的白老太太踢了他一脚,人家皇上喊你表姐夫是客气,自己这个棒槌儿子咋还当真了!
皇上却一脸赞同,瞅着阿臻,说道:「正如表姐夫所说。」
白木板得意道:「就是说嘛,皇上也是人,也是爹,哪有不疼儿子的。阿臻,你别看你在这里距离京城山高路远的,你爹可是日日都悬心你吶。」
甄氏见自家男人话越说越多的样子,含笑轻微摇头。
「皇上表弟,你说我说的没错吧?」白木板嘿嘿笑。
白老太太眼前一黑,又踢了白木板一脚,喝骂道:「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啥了,少对皇上无礼。」
又对皇上赔罪道:「皇上,您别和咱们庄稼人一般见识。他这是见到皇上高兴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老太太,您不用紧张,都说了这是家宴,自然聊些家常。」皇上哈哈一笑,亲自给白老太太斟了杯酒。
说实话,他很喜欢白木板庄稼人的直爽,比那些大臣拐着弯的心思更对他心思。
包括白木板竟然准确的说出了他一颗老父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