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烛花爆了又爆,满屋都是梅花香。
饭后,爹和娘会站在廊下看灯赏雪,他则会跑到雪地里掷雪球。
有时,爹也会亲自下场,团了雪球塞在他脖子里。
他大叫,一旁的乳母十分担心,私下隐晦的提醒娘,爹这样会让他受寒,娘则笑盈盈的说他们父子亲情就该这样,他没有那般弱。
自打妹妹夭折后,爹便不来娘的宫殿了,而娘的宫殿四周再也没有挂过红灯笼。
娘一直记挂着他,还知道他喜欢在飘雪的时候挂上红灯笼,于是从京城快马送来了一盏又一盏漂亮的灯笼。
自打妹妹夭折,娘就病倒了,不知道娘的病在冬天会不会发作。
小福圆发现阿臻的眼睛湿了,紧紧握着他的手,说道:「阿臻哥哥你是担心你娘吗?」
阿臻点了点头,说道:「我娘一到冬天就咳嗽。」
小福圆认真的说道:「你娘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很快,谢春桃准备好了晚饭。
白招妹也从外头回来了。
由于人多,谢春桃弄了俩锅,其中一口锅是问赵村长借的,于是赵村长拎着一壶酒带着赵小贵不请自来。
白木板想了想,又把何顺请了过来,本来想请谢小怜的,但找了半天没找到,就连白招妹也出去找了两回没找到。
于是白家摆了两桌锅,一口放在堂屋,白木板何顺赵村长武小影以及白家喝酒的男丁围坐这一锅。
一口放在甄氏房里,白老太太带着白家女眷还有小福圆阿臻等孩子坐在一起。
本来白招妹要和妹妹坐在一起,被白老太太撵到了白木板那桌,说他都定亲了不是孩子了,以后不能和女眷混在一起。
室外飘雪,室内吃锅子。
小福圆想,这就是后世的火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