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见秋娘是寡妇么。」
「欺负秋娘就是欺负咱们神树村的人。」
「绝对不能饶了他!」
围观的村民义愤填膺,指着地上的张华痛骂。
尤其是赶来的绣娘们,更是恨不得撕了张华。
大家正骂的起劲时,秋娘的爱徒尤红叶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盆黄百物,哗啦一声浇在张华头上。
熏的大家捂着鼻子避开三丈远,但不妨碍大家继续骂张华。
被黄白物浇灌一身的张华,憋的差点喘不过气,他想就此晕过去躲避眼前的一切,而身体上的剧痛却拉扯着他的神经逼着他清醒。
从小到大张华从未遭受到如此大的屈辱。
家里的丫鬟,只要他看上,哪个不欢天喜地,怎么就栽倒在一个寡妇身上。
而且据说这个寡妇还是勾栏出来的。
想到此,张华把陈萱儿恨上了,要不是陈萱儿的怂恿,他也不会陷入这境地里。
不知自己的小厮去哪里了,知不知去给他里正爹通风报信。
张华躺在地上干脆装死。
赵村长和白木板赶了来。
白木板看了一眼,就对赵村长说:「报官吧。」
张华一听,嗷的一声欲坐起来,可双腿间痛的实在厉害。
「不怪我,都是,都是她勾引我的。」张华欲把脏水泼到秋娘头上。
「放你娘的屁,都这会子了还扯慌呢。」白老太太拿起一根长棍,照着张华身上就揍,揍的张华满地翻滚,沾了一地的黄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