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圆宝肯定也会没事的,她福大命大。」何顺知道阿臻最担心小福圆的安危,说出让他宽心的话。
就算小福圆真遇到什么,也会逢凶化吉。
「谋反?三哥怎么就被定为谋反了。」阿臻眉头一皱说道,「我总觉得这事是冲着我来的,这样大的罪名,单凭一个小小县衙不敢随意扣。」
何顺过了好一会回道:「谢小怜去查了,这事肯定会有分晓。」
马车在夜色中飞驰。
很快到了神树村。
马车还没停稳,阿臻便拉开马车帘子跳下车,踏着夜色来到老白家,神情一顿。
「咋了少爷?」
何顺下了马车,小跑两步护在阿臻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该咋形容。
老白家院子里躺着两排官差,捆成粽子一般。
赵村长和白木板带着神树村成年男丁蹲守在院子里,手里的烟袋明明灭灭,脚跟前放着一排大刀和木枷。
阿臻神情凛然,看着地上的刀和木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这是咋回事?」何顺照例问了一句。
白木板和赵村长看到阿臻到了,灭了手里的烟袋,站起身子。
「何管家,这些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官差跑我家说我家谋反就要抓人,我们好好的在村里种地,连造反俩字都不会写。」
白木板看到阿臻出现,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
村长不知道阿臻的具体身份,他知道啊!
「不仅要抓走白家人,还要抓走咱们神树村所有的人。我作为村长,自然不同意。他们随随便便就给咱们扣个造反的帽子,咱也不清楚这些人是哪里的,没有搜捕令啥的,我们怕别是贼假扮的就一锅端了。」赵村长沉痛的诉说,当然适时的夸大了事情经过。
躺在地上被称之为「贼假扮」的马公差呜呜挣扎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