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家成年人只有白木板一个男人,他当爹的必须要抗事。
必须要稳住。
「白叔,我也觉得这事荒唐。说是三壮还在徐家铺子里时,去淮城送货,私自夹带一件古董……是祚帝的陪葬玉器,当年废太子送他的千秋礼……」吴郎中说道。
这些都是包子铺的陈掌柜透露的消息,白三壮被抓时,他就在现场,朝捕快理论时还被打了一拳,于是无奈的他去徐家找徐掌柜通风报信。
「荒唐,太荒唐!祚帝的陪葬玉器怎么会在他那里。」田麦苗气愤大于恐慌。
「我爹也这样说。当时三壮确实和人合伙做了几单玉器生意,我爹也是同意的了。不知道这玉器哪里来的,我爹还说不知这事是冲着三壮来的还是冲着我们家来的,不管冲着谁来的,要是罪名定了咱们两家都逃不过。」徐娇娇说着说着落了泪。
这都叫什么事啊!
谋反那只在戏文上看过,距离他们南关镇太遥远了。
徐掌柜让徐娇娇来通风报信时,严肃的指出,俩家现在是一条藤上的蚂蚱。
「我们出镇时遇到了大壮哥,现在他们仨去了县里打探消息。」徐娇娇抹了一把泪说道。
「老三老三断然不会谋反。别说老三了,就是咱们白家也不会谋反。」甄氏回过神来,颤抖着说道。
白木板知道老妻的恐惧,紧紧握住她的手。
「谋反……咱家不会被砍头吧。」尤金桂惊恐的喊道。
她的话一出,谢春桃当场哭出声,大郎三郎也跟着哭。
「完了。」尤金桂泪流满面,「谋反要谋九组,我娘家……呜呜呜。」
谢春桃脸色苍白,她娘家该咋办?
还在老白家没有挪窝的陈萱儿脚下生根,大脑空白,此时她唯有一个念头,想回屋收拾东西连夜跑路,唯恐姨妈家的事连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