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脸色耷拉了下来。
「舅妈,实话给您说吧,我觉得不咋样。」
许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翠翠,忍不住说道:「翠翠,你这话说的可岔了。白家老四可是白家最有出息的儿子,秀才榜首,学问就连淮水书院周大儒都称赞,以后说不得是最年轻的状元。人生的又好看,这样品貌的人也就是出身农家才能轮到咱们。现在你要是不定下来,等到他进了金銮殿拿了状元探花的,就算不配公主郡主,那京城豪门大户也得把他捉了去。」
翠翠听的脑仁疼,说道:「他就算当了状元又怎样?我压根就不喜欢读书人。」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许氏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说不喜欢读书人的论调。
「你胡说什么,你舅舅和你爹哪个不是读书人,读书了才能做官,你想嫁给谁,贩夫走卒?」许氏问道。
「就是嫁给贩夫走卒也不嫁给读书人,再说了贩夫走卒又比读书人低贱在哪里?我们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贩夫走卒提供的。」翠翠反驳道,「舅妈,我日常看话本子,说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每多屠狗辈。」
许氏听的脑仁疼,等她回去得给刘鸿好好说说,这个外甥女都看的什么书。
「胡说!那也要看人!你爹负心了吗?你舅舅更是连个房里人都没有。」许氏说道。
「那我又怎么知道我的命有舅妈那样好,遇到的读书人恰好就是舅舅那样的人。」翠翠振振有词。
许氏被问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许氏只觉翠翠想的太简单,还是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