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女儿回家哭诉,说女婿从前风流的老毛病又犯了,不仅去青楼还被一个窑姐儿迷的五迷三道的养作外室。她公公里正要脸,压着不让窑姐儿进门。但这窑姐儿最近有了身子,公公的意思是生了去母留子,她婆婆却松了口想让窑姐儿进门纳做妾。
关键是女婿的态度比较强硬,公然称和窑姐儿一刻都丢不开手,现在家也不回了,整日在外头陪着窑姐儿。
陈姨妈得知这事后一直悬着心,陈静儿性子比陈萱儿还骄纵,从不会服软,那窑姐儿风月场里历练过的最会小意拿捏男人,她担心窑姐儿万一生了儿子进门压过陈静儿。
「……娘您不是说有的大户人家老爷独宠小妾,大夫人就会帮老爷纳个更漂亮更年轻的小妾吗?让俩人打擂台,她坐山观虎斗。」陈萱儿嘴角勾着隐秘的笑。
陈姨妈横了小女儿一眼,嗔道:「这话也是你一个没出阁的女孩儿家能说的?」
陈萱儿委屈的一撇嘴:「娘,我只给您说,又不当其他人面说。」
陈姨妈微微点头。
心下微动。
她这个当娘的关心则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多亏了小女儿提醒。
「你是说那个秋娘是个寡妇?这消息可是实的?」陈姨妈问道。
「千真万确,是她自己说的她死了男人投奔老白家的,娘您想想看,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在白家吧。」陈萱儿说道。
这时秋娘恰好从厨房端着菜去上房,陈姨妈忍不住仔细观察秋娘。
当真是个俏丽的寡妇,哪怕是素淡的衣着也掩饰不了她的美。
一个寡妇竟然投奔姑奶奶,可见夫家娘家都不容她。
这样年轻,势必以后要嫁人的,只是守寡的女人谁会娶去当正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