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知道清荷和离最大的底气是什么?是白家。白家上下齐心帮着她和离,他们家有俩秀才一个乡主,和县令又交好。」
韩山这番话打消了郑氏的心理负担。
她心里对白家不是没有怨气,夏家的女儿和离,他们白家瞎掺合什么,又不是所有人家都像老白家那样看重女孩儿。如果夏清荷像小福圆那样是乡主,能给家里带来助力,都不用别人劝,郑氏第一个赞同夏清荷在娘家养老。
郑氏越想越钻进牛角尖,逼着娟儿换上夏清荷的衣裳演绎出一场大戏。
正如白木板所推测的那样,为了彻底捶死白二壮帮助夏清荷逃跑,郑氏做了两手准备。在白二壮出来跟着一起找夏清荷的空当,让自家儿子朝白二壮床底丢了夏清荷的包袱。
白家人一脸愤怒的盯着郑氏。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平时一起做活一起帮忙的,你怎么对我们家生出这样的心思?」谢春桃一脸失望的对郑氏说道。
「你竟然干出这等事……你不仅要害妹妹,还要害白家。」夏青皮抬起脚就要朝郑氏踹去,被娟儿一把挡住,娟儿硬生生挨了一脚。
郑氏大哭,边哭边道:「你就只顾着你妹子,却不顾娟儿。我害你妹子?我害她什么了!她现在和离不是自己作的吗?她嫁到韩家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凭啥不让丈夫找能生的?咱们嫁出去的女人哪个不在婆家有一罐子的委屈,凭啥就她过的不舒心要和离,她和离不要紧,她和离影响到娟儿的亲事就不行。」
郑氏恨恨的盯着夏清荷。
「都是你。这么多年性子依然不改,当姑娘时,受不得气硬生生把二壮拱手让人,成亲后一点委屈就要和离。咱们夏家不像老白家就一个姑娘,你做事情总是由着性子来。」
夏清荷心惊,原来姑嫂感情在利益前竟然那么不堪。
她在庵堂里被泼水被剪头发时,恨不得宰了郑氏,此时看到披头散发哭泣的郑氏心里五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