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姑双手合十,心下一喜,庵里白得个干活的人。
「按住她。」吴氏吩咐韩家子弟。
韩家子弟按住夏清荷的双手,老尼姑拿着剪刀就要给她绞头发。
夏清荷拼命挣扎,到底是做惯了农活力气很大,加上拼了命的架势,头发绞到一半时竟然将老尼姑手里的剪刀夺了下来。
韩家人怕了,都知道夏清荷的烈性子,只怕逼急了她会一剪子了解自己。
而吴氏的乐趣是夏清荷在庵堂里被磋磨被羞辱,而不是自我了断。
夏清荷拿着剪刀和韩家人对峙了一夜。
「除了庵堂你没地可去,你娘家也不容你。将你送进庵堂,就是你那嫂子的主意。所以你还是从了吧,否则来硬的你也只有死路一条。」吴氏说道。
「做梦。」夏清荷嘴里喝骂,心下悲凉。
尽管知道嫂子不赞同自己和离,但她没有想到嫂子竟然如此胡涂如此歹毒,竟然和韩家连手将她送进庵堂。
那么老娘和哥哥在其中又参与多少?
「姑娘,进了咱们庵堂的媳妇就没有出去过。」
眼看和夏清荷对峙到天色大亮,夏清荷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老尼姑伏在吴氏耳边私语几句,吴氏眼睛闪了闪,起身绕到庵堂后面端来一盆水,兜头浇到夏清荷头上。
韩家族中子弟趁机夺了剪刀。
夏清荷心底涌起绝望,以为就此死在了庵堂时,忽然庵堂的门被踢开,谢小怜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