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吴氏一直不对付,俩人平常吵成一锅粥。他自然想让吴氏给韩大郎守寡,知道媳妇和侄儿勾搭一处狠狠闹过,这吴氏和他对骂,说不让她跟韩三好,她就会招个野男人上门。」
吴氏就是韩大郎的媳妇,韩山的堂嫂兼姘头。
夏清荷深吸一口气,这么多糟心事,此时的她一片心灰意冷。
「还有娘,你听韩山的娘那老虔婆说过继韩大郎的儿子,都是个幌子罢了。就是他们想过继,大伯都不同意,过继了韩大郎的香火不就断了?所以他们一起憋个招,干脆两家合成一家,对外头说是过继,实际是让吴氏改嫁韩山再生个儿子出来,韩山给大伯养老送终又帮着养孙子。」
夏婆子呆呆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没法消化。
堂哥死了,堂嫂要改嫁有媳妇的堂弟,偏偏双方老人还支持着,这都叫啥事啊。
「韩大郎一死,大伯讹诈白家不成,把孙女春丫卖去做奴婢,半路丢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晓得。吴氏这个当娘的却一点不关心闺女的死活,就没见过那么狠心的娘。她整日在家里打扮吃喝,和韩山做一处后,天天来挑我刺,还撺掇韩山打我。」
夏清荷恨极了韩山和吴氏。
吴氏自打和韩山好了后,俩人也不避人,吴氏整天对着夏清荷的屋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鸡。
夏清荷不理她,她骂的越狠。
这次她决定回娘家,正因为吴氏骂她,她反击,韩山向着吴氏拿起烧火棍将她后背手臂抽的都是伤。
「娘,我知道家里有侄女,侄女以后也要嫁人。我能不顾及她?但凡我日子能过下去,我都不会问韩家要休书。」夏清荷哭泣道。
一提到向韩家要休书,夏婆子忍不住了,眼泪涟涟。
「他们就是故意作践我,不给我休书,让我做小。所以我才回家,让我做小我宁愿跳井。」夏清荷一脸坚毅。
夏清荷心里乱糟糟一片,这韩家都做出这等事,却不愿意给她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