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我怀里掉出的帕子是夏姑娘的?这是谁看到的,谁说的?可有人证?」谢小怜问韩山。
韩山不说话。
牛氏抢答道:「我们村里人看到了我堂侄媳妇认得我儿媳妇的针线,她也看到了。」
小福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韩家的「堂侄媳妇」,原来是熟人。被老虎咬死的韩大郎的媳妇,之前来老白家闹事的媳妇。
夏清荷听到婆婆提及堂侄媳妇,更是气的胸口直跳。
这个贱妇和韩山干出那等事,她觉得丢人从来不给别人提。
没想到却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到她头上了。
她就说,这些日子韩山和牛氏为何总是讽刺她有了奸夫,原来是这个贱妇挑唆的。
夏清荷刚想开口,谢小怜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
「是这个帕子吧?」谢小怜将帕子举到牛氏跟前。
围观的人群发出嘶嘶声,一方绿色帕子上绣着一朵粉嫩的荷花。
这种风格的帕子大家很熟悉,从前夏清荷的帕子上衣服上就经常绣荷花,恰好对应她的名字。
夏清荷心下一紧,这帕子确实是她的。
当时她在山里遇到受伤的谢小怜,帮他包扎伤口,就是用这块帕子缠上的。
事过后,她自己都忘记了这块帕子。
「对,就是这块帕子,上头绣着荷花的。」牛氏颇为心虚,因为她压根认不出儿媳妇的针线,看着一朵荷花,强撑着回答罢了。
「你确定?」谢小怜逼问道。
「就是我儿媳妇的,没错。」牛氏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