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中,我们家最该谢的人是你,你从前给二郎治病不收钱,如果没有你打的底子,二郎别说站了,估计这双腿保不保得住都很难说。」白老太太冲吴郎中道谢。
必须将二郎腿治好的功劳焊死在吴郎中和张仰景头上。
在白老太太带动下,谢春桃白大壮纷纷含泪念吴郎中是二郎的恩人。
「……说的对,二郎的腿能好,多亏吴兄前些年打下的底子。」张仰景说道。
「哪里,哪里,还是张兄的功劳。」吴郎中心中无比熨贴,以后说出去,他的名医之路也能加码了。
「我在开几方药。不过有一道人参……」张仰景说道。
张仰景犹豫道,以老白家这样的家底子,恐怕喝不起。
「无妨,张大夫你只管开方子。」白老太太稳稳地说。
家里还有半截子千年老参呢。
「这方子每日煎了,一早一晚喝下去。我每日在来给他施针,现在不要急于求成,站起来距离走还有段路呢,需要一点点练习。」张仰景开了药方交给白大壮。
白大壮接过,打算明儿去镇上抓药。
待张仰景和吴郎中走后,白老太太让秋娘再煎一碗参汤,给二郎补补。
「秋娘,今晚加几个菜,开坛子酒。」白老太太喜气洋洋叮嘱秋娘。
二郎的腿一直是全家的心病,眼看要去了,自然要庆祝一番。
尤金桂扶着门框,心下不高兴。
这下子谢春桃更得越过她去了。
二郎瘸着腿念书都是几个孩子中最好的,这下子腿好了,全家不得把他当成金疙瘩来疼。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也得像老四一样被送去淮水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