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将筷子递给尤老爹,不用问,看脸色就知道跑了两天没结果。
「吃什么吃,我这上火上的能吃的下?」尤老爹叹气道。
钱氏和尤青苗不吭声。
「老天爷要绝我尤家!我在外头问那捕快,说大侄儿不被砍头也得被流放到苦寒地。」尤老爹一脸悲愤,「大侄儿勾结拐子我不信,他没那个胆子。也不知是谁诬告的,县令就偏信了。」
钱氏在一旁说道:「不是说得升堂审问吗?咋那么快就砍头流放?」
尤老爹唉声叹气:「妇道人家懂什么。一遍刑下来,谁能招架的住,不承认都不行?我使了十两银子买通一个捕快,让我看了麻子一眼,那被打的浑身是血。呜呜呜……」
尤老爹说着说着哭出了声。
「十两银子,爹,疯了吧。」尤青苗忍不住叫了起来。
钱氏一阵窒息,心在滴血。
十两银子,家里得磨多少豆腐,就这样洒了出去,只为了见侄儿一面。
「别说十两,就是倾家荡产我也得救大侄儿。」尤老爹一脸坚决。
「爹,你说我大堂哥是被诬告的?那谁没事诬告他。大堂哥平时就三不着两的,谁知道他背地里干了啥。」尤青苗受到六姐尤青芽的影响,对这个总以未来磨坊主人自称的大堂哥颇为反感。
「还能是谁,还不是得罪了老白家。」尤老爹说。
「得罪了老白家?上次打虎赖银子的事?」尤青苗问。
不止!
尤老爹含糊应付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