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继续安排着待客的事情。
「春桃,你去泡茶。」
「好嘞,奶。」
「金桂……」
白老太太安排尤金桂摆瓜子花生,就看到尤金桂手里拿着一套绣花的衣裳从外头进来,顿住了。
「奶,是不是冯芝衡的家人来了,我看到外头停着马车,老豪华了,啧啧。」尤金桂一脸喜色。
白老太太心里暗骂,眼皮子浅的货,嘴里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尤金桂扬了扬手里的花衣裳,笑道:「人家冯芝衡是侯府千金,我听说她外祖家还是淮城大户人家。你看大嫂真是的,拿着二郎的粗布衣裳给她套上,也不说去村里寻件新衣裳给她穿。这万一得罪了侯府千金,对咱家不好。」
尤金桂给谢春桃上眼药。
接着又嘚瑟道:「这衣裳,我是从村里二丫家借的,她过年做的新衣裳,还没有上身呢,正好被我借来给冯芝衡穿。」
白老太太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尤金桂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和离考察期,不行,必须让二壮把她休了。
「金桂,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你对你小姑咋没有这么上心?人家侯府千金才来家里多久,你就巴结上了,不够丢人的。收起你的烂心思,这衣裳你赶紧给我还回去。」白老太太厉声说道。
尤金桂白了脸。
白老太太一扭身,亲自去装了花生瓜子,又洗了一碟子樱桃、从菜园子里摘了几根黄瓜水灵灵的整了个果盘,端了进去。
庄户人家没有那么讲究,也没有多余的屋子待客。
家里来了客人,一般都请到上房床头坐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