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板等人十分紧张,就怕白二壮牵进这件事里头。
「二哥没事哒。」小福圆说。
她的二哥是个好哥哥,都被那安秀才给蒙蔽了。
「你这个师兄,你认识他多久了?」刘鸿问道。
「要说认识那就太久了,九岁在私塾就认识。」白二壮问心无愧,娓娓道来,「师兄的学问极好,我经常找他讨教学问。他考童试时是第一,这些您都可以在学政那里查得到。他是景元元年的秀才,那一年战乱平息,恢复科举,他中了案首。本以为他能再走一步,却在揭榜那天疯了……」
白二壮提起往事,无比痛心唏嘘。
他记得年少时,和安秀才踏着山路,去私塾求学,那些风雪夜借着月光探讨学问的日子。
虽然清苦,但是快乐。
「他疯了之后,就一直在下山村生活,我偶尔沐休时去看他。从那之后他没有清醒的时候,他连我都不认识。没想到,没想到,师兄竟然暗地里干了那么多坏事……」
听说,老虎也是他圈养的,矿山也是他开的。
那些被拐的孩子有的做药引,有的丢进矿山挖矿,病了干不动了便喂老虎。
这么多年,是他错看了师兄。
如今据说他也被蛇咬火烧而死。
「启礼,你当年考中秀才,虽然不是榜首,但名字也在头几名,为何后来不考了?」
刘县令忽然将话题转到白二壮身上。
白二壮怔忪,一瞬间恢复如常,苦笑着说道:「我考了两次科举未中,实在愧对家人,故此放弃了。」
刘县令继续道:「现在你家里日子越发好起来了,为何不重新开始?」
白二壮神色如常说道:「这么多年,我已失去科举兴致,当个乡野私塾先生很好。再说我家还有我四弟,他会比我走的更远。」
刘鸿县令认真的看了白二壮几眼,随即,说道:「本官晓得了。那安秀才被火烧死是他咎由自取,你也不必替他感到可惜。」
「他差点杀了我妹妹,他死我也不会原谅他。」白二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