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臻手里拿着糖人。
天气很暖,糖人已经融化,整个手黏糊一片。
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回顾方才买糖人的情形,告诉自己不要慌。
他买第一个糖人转身时,还看到小福圆坐在台阶上,等到他糖人被人挤掉,返回去买,在回头就发现小福圆不见了。
小福圆当时在吃松子糖。
阿臻重新跑到台阶前,在地上观察了一圈,发现毫无痕迹。
如果她是被人在台阶前偷走,人在应激下,手里的松子糖会掉地上才对。
顺着台阶,眼神恰好落到田麦苗的猪肉铺子。
田麦苗不知去了哪里,剔骨刀放在案子上,刀柄半悬着,摇摇欲坠。
这不像田麦苗的作风,自打上次剔骨刀差点掉落地上砍到人,她每次都极其认真的讲刀收到案板后面。
阿臻跑到猪肉铺子前。
和剔骨刀直对着的对上,有一粒松子糖。
阿臻捡起那粒糖,心下大概有了判断。
一位中年大叔手里拎着豆腐赶来,站在猪肉铺子前喃喃自语:「麦苗去哪里了还不回来?给我留的两副猪肝我急着要呢。」
阿臻上下打量他,开口问道:「大叔,你方才来过猪肉铺子?」
中年大叔随口答:「来过。田麦苗铺子晾着,人不知去哪了。」
阿臻继续问:「大概多久?」
中年大叔说:「一刻钟吧。」
阿臻如抓住一线生机,着急的问:「大叔你方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
中年大叔上下打量阿臻,一身锦袍,眉眼俊俏,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