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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

这小子,硬要跟着来。

一开口就不着调,只怕他在乡民心里的高大形象因为儿子有所折损。

春丫抬起头,又很快低下去,浑身瑟缩发抖。

刘鸿狠狠瞪了刘恕一眼。

刘恕的话启发了谢春桃,她捂着帕子,抹眼泪,冲刘大人施了一礼:「我家二郎……那腿,没得糟蹋了人家姑娘,我不忍心。刘小公子前儿不是说需要丫鬟吗?为了感激刘大人的恩德,春丫理应进您府上当丫鬟,尽心尽力伺候刘小公子才对。这话也是我自己想想的,如果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不要和我一个乡野粗妇计较。」

谢春桃心想,不就是道德绑架,不就是扮演白莲花,谁不会。

她已经忍了韩家很久了。

她决定今儿破着面子,也要在刘大人面前当一回泼妇。

刘鸿听了谢春桃的话,脸如锅底黑。

啥意思?

皮球踢给他,他要是敢在外头领一个丫头回家放在儿子房里,整个县衙只怕会传他媳妇让他跪搓板跪一夜的闲话。

他看着抹眼睛的谢春桃,偏还不能动怒,他动怒,那就是一个父母官和乡野粗妇计较了。

刘鸿被架在火上。

刘恕一听让春丫当他丫鬟,更不乐意了,大声说:「丫鬟也不行。」

又指着韩老爹,扯着刘鸿的袖子说:「爹,这一定是他们做的局,变着法儿想当我童养媳和丫鬟。要是随便一个打虎的,都跑来对爹表示这样的感激,那我岂不是整个屋子都塞不下。」

刘恕得意自己的聪明,从小就听闻一肚皮大户人家内宅阴私,他觉得看透了韩老爹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