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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书读傻了,咱家本本分分生活,能得罪谁家?没有的事。」白木板说。

「那这些人是谁?穿着孝来咱家干嘛的?」白三壮问。

「那不是那个下山村,那天咬死的人……的爹?」白三壮对上了韩老爹的眼神,认出了是那天在山上痛哭儿子死的老人。

「是韩大郎的爹……」白木板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

三个儿子的脸色都变了。

这妥妥的讹诈啊!

「咋不打出去?」白盼妹撸起袖子问。

白木板看了老四一眼,心里颇为复杂。

都是童生了,读书人家家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有辱读书人斯文。

白三壮就要去院子里拿锄头,说道:「是应该打出去。」

白木板赶紧拦住兄弟俩,说道:「你奶你娘和我能不知道打出去?要能打早打了。他们不仅是一家人,是一伙人,打出个群架出来不好收场。再一个,贸然打走,谁能保证他们下次不会来……所以这不正巧等着县令大人来给主持公道?一次给按灭。」

现在白木板更觉得没贸然打出去的决定是对的。

自家老四的路注定延伸到科举,以后为官做宰的,传出去不得说白家欺压同乡四邻。

世人才不管真相,只信流言。

家里不能给老四留下任何污点的可能性。

虽然老四只考了个童生,不知为何,白木板就信老四比老二的前程拐着弯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