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郎还是被他绊倒的,没跑成,成了老虎嘴下的一缕孤魂。
尤麻子自然害怕,于是去韩大郎家吊唁时把韩大郎死的锅甩到白木板身上,怂恿韩家来白家闹事。
「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倒在白大叔身边……」尤麻子硬着头皮说道,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不是说好的,这事和他无关。
咋临了临了,韩老爹拉他出来作证?
别看他是神树村的泼皮,但鉴于白家父子打虎的英勇,他现在还是挺怕的,怕白大壮一榔头将自己当成老虎敲碎脑壳。
「尤麻子,你可想好了再说。」白大壮出声提醒尤麻子。
这根搅屎棍,要是瞎说,他就要他尝尝铁拳的滋味。
「清皮,你说你看清楚了?」就有人问夏清皮。
「白大叔诱虎时,有好几个人都没来得及跑……」夏清皮回忆着,「其中就有我,吓的瘫倒在离白大叔不远的地方。韩大郎啥时被老虎咬死不知道,但我们几个瘫倒的人中没有他。」
韩老爹抹了一把眼睛,冲夏清皮说到:「你自然向着你们村的人。你这人不实诚,你怕不是为了你妹子连我们韩家人都恨上了,故意信口雌黄。」
夏清皮一听急了,脑子乱哄哄。
围观的人听了这话,轻轻摇头,有人大声说:「咱们神树村,谁为白家说话,韩家人都不能……」
神树村的人彼此交流着目光,都懂白夏两家的恩怨。
夏清皮疼他妹子,当年为了妹子将白二壮打的半死,断不可能替老白家说话的。
夏清皮这样说,只能是韩大郎的死和白家没有关系。
夏清皮被质疑,也不想掺合老白家的事,于是将球踢给村长,说道:「村长当时也在,村长你看的清楚吧。」
赵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