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神树村民风淳朴吗?
怎么对着他就不淳朴了,而是拳头棒棍伺候,他都喊了「我爹是刘鸿」不仅没用,还被揍的更狠。
呜呜呜!
爹,你这个县令当的行不行,连亲儿子都罩不住,还咋罩一方百姓。
甄氏和白老太太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和白木板站在一起,一脸尴尬的看向刘大人。
刘大人的儿子委屈的哭,一身狼狈。
他身后站着一群神树村的孩子,领头的是大郎三郎,赵小贵和吴超景左右护法,不用说,这就是肇事斗殴主力群体了。
「大郎,三郎,咋回事?咋打人了?」白木板厉声问孙子。
甭管事情真相如何,他得把责任主动揽到孙子头上。
县令老爷的儿子在白家院子里被揍,对一方父母官来说实在难堪。
在县令老爷发火前,他先朝孙子开炮比较好。
大郎三郎一句话不说,瞪着刘恕。
眼神里一片鄙视。
赵小贵get到大郎三郎眼神的意思,他觉得自己作为神树村未来村长接班人,关键时刻不能怂,于是发出同样鄙视的眼神,不屑地说:「你打不过我们,已经够丢人的了。还找大人告状,更丢人。」
刘恕正想着让县令老爹给自己主持公道呢,接收到大朗二郎鄙视的眼神,被赵小贵的话一激,哭声都小了些。
赵村长站在县令旁边,盯着自家孙子赵小贵,脸如锅底黑。
这个小兔崽子,净给自己惹事。
他心里打定主意,不能主动承认赵小贵是自己孙子,今儿就把赵小贵送给白木板当孙子吧。
反正老白家小子多,谁是谁,县令大人也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