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桃想法简单,大壮去了县衙点卯,多少赚钱能补贴家里。地里的农活她来干,公婆和奶奶她来侍奉。
「刘大人,不是我不领您的好意,是我实在……我不能扔下奶奶和爹娘去奔前程……」白大壮觉得方才的拒绝太生硬,站起身朝刘鸿拱手,抬出孝就没话可说了吧。
白大壮的拒绝出乎刘鸿的意料,刘鸿干笑两声,赞道:「大壮的孝心可表。」
白大壮一脸憨憨地接受表扬。
刘鸿看了看白家父子,忽然想到白家老二不是秀才么。
于是笑着喊白二壮的表字:「启礼初次参加科举是景元元年,我也是。」
白二壮一脸羞愧道:「学生不才,连续考了两次未中。」
虽然是同一年,但一个中了一个落榜,就不能是同科。
刘鸿现当着一县县令,兼着学政的活,白二壮自称学生没毛病。
刘鸿摇头笑道:「哪里,哪里。启礼在镇上私塾堪是大材小用,县衙现缺一文书……」
白二壮赶紧摆手道:「多谢刘大人抬爱,学生觉得教书育人已经很好了。」
刘鸿:「……」
白家人,还真是,真是不为名利所动。
赵村长:「……」
白家老大是个棒槌,老二就是个死心眼儿。
哪有读书人不为名利的,好不容易得了县老爷的青眼,还不顺杆子爬,在这里展什么高风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