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壮实的媳妇,则岔开话题叽叽喳喳抱怨。
「太不公平了,凭啥只让男人去,不让女人去。」一位力气大的媳妇说。
「就是,我拉犁比男人还带劲呢,我拿着锄头一样敲虎。」另一位媳妇说。
「白大娘,赵大娘,要不你俩组成女子打虎队,咱们也上山。」夏清荷的嫂子,心里一动,朝白老太太和村长媳妇提建议。
说不定那老虎不知虎死谁手呢。
村长媳妇摇手道:「我不行,杀鸡我都不敢。白大娘可以,白大娘年轻时走山道,遇到狼都不怕呢。」
白老太太瞅着清荷嫂子笑:「打虎不止男人的功劳,咱们也一样,家里男人们都不在,各自守好各自的家,看好各自的孩子,就是打虎功劳了。」
力气大的媳妇瓮声瓮气道:「咱们的功劳县衙看不见,又不给咱发米发面。」
如果再年轻十岁,白老太太说不定真的就别着菜刀进山了,年轻时神树村哪个男劳力都不如她能干。
白招妹力气为啥那么大,不就是遗传她。
说到白家老五,打虎动员会时他还在这,这会子去哪里了?
大郎三郎站在阿臻一旁,咋不见白招妹。
「你五叔呢。」白老太太问大郎。
「方才他说给他师傅洗衣裳,只怕在房里。」白大郎回道。
白老太太和甄氏听大郎这样说,就没放在心上,要么在屋里,要么在房里,左右不能丢。
小福圆朝院子里望瞭望,用眼神四处搜寻五哥。
白招妹不在屋里,也不在房里,更没有给他师傅谢小怜洗衣裳。
他抱完小福圆,将她放下,趁着大人不注意,悄悄溜进了打虎队伍。
到了山脚下,被他师傅谢小怜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