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从没出过宫,没见过乡野风物,更不会坐在村口的树下吃糖葫芦。
「呀,小哥哥,你哭了,想爹娘了,想妹妹了。」小福圆吃完手里最后一口芙蓉糕,用帕子擦了擦手,双手轻轻覆在阿臻眼睛上。
阿臻眨了眨眼睛,逼退眼泪,睫毛像小兔子一样在小福圆手里跳动。
白家偏房。
谢小怜和武小影在说话。
谢小怜问:「银子呢?」。
武小影不解:「什么银子?」
谢小怜道:「怎么,何叔不是让你给我送银子的。」
武小影道:「何叔压根就不知道我们来这里。」
谢小怜无语:「你就等着回去挨打吧。」
武小影道:「你不是在山里寻祥瑞,咋住人家家里不走了?」
谢小怜道:「不仅不走,还在对面买了个宅子,慢慢寻。何叔也真是,收到我信还不送银子,人家只愿给延一天。对了,司天监那帮神棍把上头哄的,你爹一御史不是动不动上书骂妖言惑众,这次咋没撕过人家,平白让我来受罪。」
武小影道:「我爹又不傻……这京里乱成一锅粥,小公主薨世,娘娘失势,贵妃掌后宫,立太子搁置再议……接着就是司天监算出淮城南关山一带有祥瑞,二皇……少爷被遣出京。」
谢小怜想了一回道:「那我就在这里慢慢找,也不急回去。」
武小影嗤笑道:「说来有缘,白家三哥几年前救过少爷和何叔,你住在白家,难得咱家少爷和他们家小丫头又亲近……」
武小影话说了一半,忽然瞅到谢小怜敞开的上衣里隐约露出一朵荷花。
「哎呦,这是什么,定情物?哪个姑娘的如实招来?」武小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谢小怜藏在胸口的帕子。
「胡咧咧啥。这帕子是我在山里摔伤腿,一位人美心善的姑娘帮我止血的帕子。哎,你那啥眼神啊,人家已经成亲了。」谢小怜夺过帕子,重新塞进怀里,「我不是珍藏这帕子,是想着有天遇到了还给人家。」
就装吧,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