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司天监那帮神棍,他们有家有口的,却让他一个苦逼单身狗在外行走。
恰好白大壮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到自家媳妇在和一位腿伤的陌生人说话,到跟前略微了解一番,扔下锄头不由分说就要将谢小怜架回家。
谢小怜死命挣扎拒绝后,白大壮扶着他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
「兄弟,你都伤这样了,还给大姑娘一样扭捏,咱家都是正经人,到家里又不会把你怎样。」白大壮是个实在人,话说的耿直。
谢小怜:「……」
谢春桃从厨房端了一碗糖水,拿了几个馒头,想了想又踹了俩早上剩的鹅蛋,递给谢小怜。
「我喝碗水就行。」谢小怜端起跟前的水,一口气喝干,神树村人都这么热情的吗?
看样子这家人日子过的一般,又是馒头又是鹅蛋的,他十分不好意思吃。
「大兄弟,不知你成亲了没?」白大壮忽然突兀地问。
谢小怜摇头:「没。」
只是喝碗水,还得了解下婚姻情况才给喝?谢小怜一脸懵。
「那你逞啥强,你要成亲了还好说,你现在没成亲,你这腿伤的还挺重,喝碗水可不行,万一没养好瘸了,不得影响你找媳妇。」
白大壮一脸实在,将大鹅蛋递到谢小怜嘴边。
谢春桃在旁边点头:「就是,这馒头和鹅蛋你吃,又是受伤又是饿的,别留下啥后遗症。」
谢小怜:「……」
谢小怜那天在乱坟岗被夏清荷止血包扎伤口,夏清荷还给他留了一大包吃的喝的,他就在那里伴着明月清风睡了一夜。
天亮后自觉无碍,便一瘸一拐的继续在山里找寻祥瑞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