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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郎中在三人的怀疑目光中很不满,啥意思,怀疑我的医术?那你们别找我瞧,我刚才的酒还没喝完呢。

「啥叫孩子跑哪里去了,你压根没有孕。」吴郎中十分不爽,什么秀才娘子,话都听不明白。

尤金桂瞠目结舌。

「可是上回,你说我像是喜脉……」尤金桂缓了半天才开口。

「像,又不是说一定是。你上回在村里遇到我,说自己疲倦犯困不想动弹,早上还恶心,伸手问我是不是喜脉。我看了一眼说像,望闻问切,只是望而已,你又没给我诊费,我怎么给你切。」吴郎中也是个有脾气的,话说的直白。

尤金桂张了张嘴,惊的半天没说话。

她这几个月葵水一直没来,不是有孕还能是啥,现在吴郎中说自己没孕,她可咋收场。

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谢春桃不知咋看自己笑话呢。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总是拿肚子里没影的闺女当令箭在家中吆五喝六她想死的心都有。

这要是传出去,她在村里更没脸了!

等着吧,赶明村口神树下的八卦热搜肯定是她尤金桂!

白老太太扫了尤金桂一眼,朝吴郎中赔笑:「吴大夫让你见笑了,老二媳妇年轻不知事。呆会让二壮好好给你敬几杯酒压压惊,春桃,你送吴大夫去席上喝酒去。」

吴郎中是白二壮的发小,一直对尤金桂算计嫁二壮的行为不齿,要不是为了发小的面子,他今天非得好好说说这个蠢妇不可。

但今天是白家小女满月宴,不能给主人家添堵,他又敬重白老太太,于是顺着台阶就重新回到席间。

尤金桂捂着脸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奶,我真觉得我有孕了,我明明前段时间总困,还发胖了……吴郎中医术不太行,要不再去镇上找个郎中重新给我诊。」尤金桂内心挣扎,不愿相信吴郎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