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白老太太刚要怼,村长跳了出来训那说酸话的人:「瞎说什么呢?这是老白家该的,老白家祖上积德时你还没出生呢。要不是从前老白家在村口挖的井,你现在喝水还得跑十里地山路挑水呢。」

训的那人灰溜溜走了。

围观的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村口的水井是老白家挖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白大娘,你家这是福运啊,来了谁都挡不住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村长喜滋滋地给白老太太说着恭喜话。

赵德福村长和白木板算是发小,他还记得小时候老白家有那么几年日子过的花团锦簇,在整个南关山都数得上。

老白家不是那等有钱就不顾乡里乡亲的刻薄人家,他小时家里日子艰难,吃过老白家不少果子,穿过白木板的棉袄。

他识的几个字也是和白木板一起学的,只是俩人都不是读书的料,谁也没读出个名堂出来。

后来,老白家就落魄了,十几年来一直在艰难光景里打转。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满满地兴旺之象啊。

他想到自家媳妇提到坡脚道士的话打了个激灵。

难不成老白家屋里睡着的小闺女真能带来福运,如果是假的,这接二连三的撞大运是咋回事?

如果是真的

赵德福村长心里开始颤抖,算命的说老白家小女儿贵不可言。

什么叫贵不可言?

他认识唯一的贵妇人是县长夫人,也不是认识,就是他有次带人去县里交粮税,远远瞄过几眼县长夫人,那头上戴着金簪子穿着丝绸衣服,一看就挺富贵。

再往上的贵妇人是啥模样他可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