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意见。

一股涩意涌上方若闻的心头，但他稳住神情，喉咙干涩地开口。

“多谢你了，夜明。”

夜明嗤笑一声，眼里总算是带了几分笑意，似乎非常满意方若闻的反应。

“谢什么，我愿意为寒星付出一切。”

说着，夜明垂首看了看自己心脏位置的伤口，唇角弯起。

仿佛那里不是伤口，而是一枝盛开的娇艳花朵。

“……嗯，我先告辞了。”

方若闻浑浑噩噩出了夜明的住处，僵直着身子，在道路上站了好一会。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失落。

看到仍在一旁等待他的姜果，方若闻有些好奇。

“你怎么没留在那里，你不担心她吗？”

姜果抬眸看向方若闻，认真开口询问。

“你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吗？”

“嗯？”

“刚刚在房子里，你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听她这么问，方若闻迟钝的大脑才开始思考。

可一时间，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你是想说，夜明对寒星的感情吗？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我也听说过，所以并不奇怪。”

感情果然是一剂糊涂药，就连方若闻这种聪明人，碰上感情都会弱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