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先开了口，她神情平静。

“小辙，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厉辙眼里多了些情绪波动，都被他压了下去，装作不在意地看着她。

“你想谈什么？”

姜果的神力并不能乱用，尤其是在小世界的时候，所以她只能擦去厉辙的记忆片段，而不是一整片的记忆。

她想把之前解释为意外，让两人之后断掉那种亲密关系，只做实验者与实验体的关系。

她说完了自己的意思，大厅里一片安静。

厉辙抿唇不说话，眸子里却都是愤怒。

“姜果，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工具？？”

姜果认真回答他：“不，小辙，之前的确是情况特殊，我们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关系。”

可厉辙压根不想听这些话。

他的眉眼极有攻击力地凝视着她。

“那上一次呢？上一次也是意外？”

“……上一次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作为神，姜果多次用人类的身份去小世界做任务，当然知道人类的特点。

只是她不太理解厉辙为什么执迷不悟，情爱之事好聚好散，既然不能在一起，爽快分开就好。

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激素上头的一种表现，爱不会永存，如昙花一现，终究是会湮灭的。

厉辙久久没有说话。

姜果以为他想明白了，便也继续开口说到实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