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岛上也没有医生。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像是被某种东西攥住了心脏。

“姜果,说话。”

姜果缩在被窝里,装得很像样。

“小辙,我要来月经了。”

“……那你。”

基本的生理常识厉辙当然懂。

这岛上最齐全的东西就是他的设备,女性用品几乎没有,姜果到现在穿的都是他的衬衣。

“你躺着休息,别说话了。”

厉辙当即就出了房间门,不一会端上来一杯热水。

“喝点水吧。”

“谢谢。”

姜果是真的虚,因为这具身体是真痛经。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敲的数据,假人也痛经,太万恶了!

她坐起来勉强喝了半杯热水,还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厉辙就坐在不远处,姜果心里想着知道是个吃豆腐的好时机,便朝着他的方向倒过去。

没有防备的厉辙下意识接住她,被她抓住机会,直接把脸贴在他胸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房子里到处都开了地暖。

这两天厉辙没做实验,所以只穿了白衬衣,没有白大褂,姜果还有些遗憾。

“小辙……你这里有卫生巾吗?”

“……没有。”

姜果早就预料到他的回答,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跟撒娇似的。

“那我过两天怎么办啊,你能接受我撕你的衬衣用吗?”

“……”厉辙被她说的很是躁意四起,耳根子红的更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