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笃定了他们绝对逃不出去，所以才懒得搭理他们的小伎俩。

还真是自信。

“第三次实验的药做好了。”

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走廊，平白的让人听了十分冷漠。

被他抓包了，姜果也不惊慌。

她轻轻后仰，靠着身后的门，不急不缓地看着他。

“可是第二次实验的报酬我还没有拿到。”

听到这话，无数被欺辱的画面涌入脑海，厉辙目光终于凌厉起来。

“姜果，昨天我可是晕过去了！”

昨天的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重现，厉辙不得不在实验中途花费一半的时间去摒除杂念。

可越是想清除那些记忆，记忆碎片就像是在脑海里生了根一样，根本无法忘记。

姜果装傻充愣地看着他。

“昨天发生什么了吗？不就是你在雪地上冻晕过去，我把你抱回来而已，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

她这回答，成功让厉辙沉默了。

他打量着姜果，她也毫不心虚地回看回去，好像事实真就是她说的那样。

这下轮到厉辙迟疑了。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呗。”

“……”

厉辙脸色难看，手指紧紧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最后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脑海中千奇百怪的想法，选择了忽视掉脑海中的一切画面。

“好，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姜果原本想的是让他亲自己，但看情况，小反派昨天留下的阴影还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