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一身的酒气,姜果知道他喝醉了。

既然在他这里找不到答案,姜果就打算换个人问问。

谁知太白金星一手抓住她,塞了块红色的石头给她。

他一边往嘴里灌了口酒,一边神神叨叨的猜测着。

“我猜,我猜啊,你一定是被人下了催情根的药剂,要么就是术法。”

“虽说天庭现在允许自由恋爱了,可没几个神仙愿意把情根催生出来。”

“相信我,小果,咱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一点点磨除情根才能成仙,说明那东西本来就无用,只会给神仙徒增烦恼。”

“你去找月老,现在肯定还能解。”

“……”

姜果沉默了半晌,告别太白去了月老殿,用红色的石头打开门直接进去。

月老忙碌得很,灰头土脸的,在后院种他的情果娃娃。

情果娃娃都是没有灵识的调皮蛋,就像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可没有它们还不行,把月老这把小骨头折腾得够呛。

听完她的情况,月老借了她一根头发,直接喂给刚拔出来的一个情果娃娃。

情果娃娃红着脸躺在地上,时不时翻滚两下,很快就睡过去了。

月老嘶了一声,理了理自己勉强还能看的黑发,有些为难。

“果仙,这有点像是忘川水的功效啊,忘川水可以催生神仙的情知,可也仅仅是情知,不会长成情根。”

“你只要找到这个人,给他解了就没问题了。”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染的这忘川水,但这个人对自己还挺狠的。”

月老不知想到了什么,龇牙咧嘴地,好像自己经历了那场面一般,眉头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