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铠甲,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剑柄上,面色冷寒,走路带着冷风。

“女人?”

他声音里带了些疑惑,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姜果的脖颈。

“把帕子扯下来。”

姜果心里在打鼓,扯下来不就暴露身份了?

其他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席渊一直以为自己睡了他。

而且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他一向心高气傲,天之骄子,如果发现自己愚弄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姜果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厉声喝道。

“大胆,本宫可是太康公主!方才不慎被别人划伤罢了,还不快去找太医?!”

周围的侍卫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宫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战王讲话,哪怕这公主的皇帝哥哥也是。

席渊握剑的手微微一顿,他走近了些,微微俯身仔细打量了姜果一番。

他薄唇微弯,说话还是冷淡的语调。

“原来是太康公主,既然是个误会,那自然是要好好替公主殿下诊治。”

“铮”的一声,那把泛着寒意的长剑直接被他收了回去。

看着他俯身下来,姜果下意识的朝后退。

可坐着哪有站着行动方便,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公主殿下,末将亲自送您去太医院诊治可好?”

“!!”

这语气简直让人听了就毛骨悚然。

而且,席渊不是一直都有洁癖吗?

听闻前不久他突然喜欢上男人,经常往春华楼跑。

所以老皇帝看到那张她舞剑的画非常高兴,就是下意识觉得席渊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