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叫出口两个字,后面的话就全都变了调。
墨沅眼眸通红,身上带着不正常的热度,烫得她皮肤都有些红了。
姜果意识到哪里不太对,赶紧掰起他的脑袋,询问他。
“墨沅!你怎么了?!”
墨沅眼尾焚着红痕,脆生生的小脸上都是难耐的春意。
“零一……春华楼的公子说……让我先吃些药能更好地伺候你……”
“……”
“你吃了什么药?”
“春……情水……”
姜果之前才用春情水把席渊给睡了,现在就遭了报应。
那春情水喝下去,不交合就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这小子怎么敢的!
姜果又气又恼,却不忍说什么重话,只是觉得自己的原则似乎稍微往后挪了挪。
“你……下次别这样了。”
“好,我不这样,公主,让我伺候你啊……”
姜果伸手把他的嘴捂住,不让他再说那些骚里骚气的话。
说十句百句都比不上他叫一声好听。
姜果解了自己的腰带,伸手抬起零三的下巴,仔仔细细看着他难耐的模样。
“你可确定要服侍我?”
“要,我后半辈子都只服侍你,一辈子跟在你身边,和你夜夜……唔唔……”
整夜的春意零落成泥,外头下起了雨,冲刷着湿软的地面,。
后半夜月色皎洁,院子里洁净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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