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徵儿和沅儿,在三岁的时候就被贼人掳走,从此母子分离。
如今十几年过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她却不信他。
这么一想,墨夫人也忍不住泪水盈眶。
“徵儿,娘只是……”
“娘,孩儿明白,孩儿以后会尽量学习府里的规矩,归正自己的言行,不让娘操心,也不会给墨家丢人。”
“只是,一一是我心爱之人,我落魄时只有她对我不离不弃,还望娘成全。”
落魄时三个字,简简单单,却勾勒出了墨夫人所能想到的所有苦难。
一个找不到爹和娘的孩子,如何在这险恶的世道生存十几年。
他一定吃了足够多的苦,遭人嫌弃,尝遍了世间冷暖。
墨夫人帕子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声音都带着颤意。
“好……好,娘都依你。”
左右不过是个女子,他想要就依了他。
作为墨家未来的家主,徵儿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不在乎这么个女人。
这些话墨夫人并没有说出口,她神色微怒,看了眼旁边的墨骁。
“骁儿,还不快走?你弟弟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你也要谨慎行事,切不可再擅闯他的宅院,知道了吗?”
墨骁自知今日鲁莽,没能算计到墨徵,反而让他有机会向母亲博取同情。
他对着零七道了歉意,跟墨夫人一同出去了。
这个二弟,看来还真不好对付。
直到门都关上了,姜果才从零七怀里退出来。
他胸肌是真的很不错,姜果回忆着方才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
“这么说来,你本叫墨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