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乍一冒出来,零三就觉得自己身体火热,身下更是紧涨无比。
他急忙隐藏身形,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每次都会变得如此奇怪。
等他回过神来,零一已经走了。
下次问问零一吧,他们都是男人,零一肯定会知道为什么。
姜果不知道零三竟然在脑子里脑补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她轻车熟路来到席渊的书房,看见席渊正在欣赏一盆爆满的魏紫牡丹。
里面是深色花瓣,外面沿着浅色嫩瓣,像火烧云一样渐变艳丽的颜色,显出魏紫的惊世之美。
可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席渊,却比那盆魏紫还要惊艳。
或者说那盆惊艳的魏紫,在他的映衬下失色了不少。
“主子。”
席渊轻轻扬唇,心情很好,手指握着根画筒,调转方向递给她。
“打开。”
“是。”
姜果抽出画筒里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官袍加身,看上去很是威武壮阔。
画像旁边还写着他的名字身份——兵部向添。
“今夜晚宴时,杀了他。”
“是。”
姜果领命就要出去,却被他叫住。
“等等。”
她停在原地,等待席渊的吩咐。
席渊走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来,手指在她耳边轻轻滑动两下。
他身上冷冽的香味袭入鼻息,让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很快就把姜果的面巾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