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鲜血吮完,他体内已经没有什么寒冷的感觉了。
席渊恢复了理智,神色渐渐清明。
解决了寒毒发作的事,他才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到两人堪称荒淫的姿势。
零一的黑衣已经被他扯松,白皙肩头上有两个明晃晃的牙印。
虽然他是蒙着面的,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凝着水汽,眼周微红,整个人都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席渊这才惊觉,零一是个男人。
他立刻松开手,将人往外一推,零一身手不凡,可能是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原本系好的黑发,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大力揉散了,披散在肩头,把那两个伤口遮得若隐若现。
席渊喉头一紧,看着这场景心里乱糟糟的。
片刻,他恢复了战王的威严,只是唇色过分殷红。
“起来。”
姜果从懵逼中回过神,赶紧起身再次半跪在地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衣裳。
席渊余光扫过去,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书里写的香肩半露……
他肩头那抹白皙过分白了,而且还柔腻不堪,席渊不由得想起刚刚自己的手指和嘴唇触上去的感觉。
他眉头微皱,移开视线:“把衣服穿好!”
“……是。”
姜果利索地拉好衣服,依旧把那本账册奉上。
“主子,这是摄政王贪污的账本,请主子过目。”
她竟真的十日就到手了。
席渊眼眸微眯,却还是接过账本看了起来。
上面的每一笔账都记得十分清楚,包括席渊故意送过去抓他把柄的账也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