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人家姐弟什么的，还是太没品了。

姜果决定从黄乐那里拿到证据就赶紧跑路。

她打算得很好。

刚转过屏风打算换衣服，突然抬头却发现桌案旁坐了个黑色身影。

黑影主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已经瞪到极致。

虽然不清楚面巾之下是什么表情，想也能猜到是有多震惊。

“零一，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喜欢女装！！”

“……”

撞到这一幕的是零三的话，倒也不必担心什么，他比较蠢。

姜果淡淡嗯了声，然后平静地绕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

她换衣服的动作极快，不一会就换了一身常服出来。

下身塞了两块布，男性特征非常明显。

零三满脸通红地低下头，甚至不敢看她。

“你也……你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会把这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

“哦。”

姜果继续淡定地擦拭自己的古琴。

片刻后，零三扭扭捏捏地挤到她面前来。

“零一，你可以再穿一下红色的裙子吗，我看着总觉得满心欢喜，而且你穿那个更好看了，好看到……我想……”

“不，你不想！”

姜果起身揪住他的耳朵，这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耳朵尖都变成红的了。

“再不回去修炼，我便罚你去石城做事！”

一听到要去苦寒的石城，零三顿时收起所有的小心思，慌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