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伤的?”
“昨日清晨。”
“这么久了你都不去找府医??”
听到姜果的声音里带了两分情绪,零七长眉舒展开来,眉梢透着点轻快。
只不过姜果没看见,他也很快就收敛起情绪。
“没空。”
医者仁心,零七知道她每次遇到这种事都会有情绪波动。
“……以后你若是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也没必要来找我,浪费我的药,直接死外边就好。”
看吧,她还是在意的。
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零七有些恍惚。
良久,他嗯了声。
姜果麻利地替他消毒,又用匕首挖出已经坏掉的肉。
零七咬着牙,愣是没吭声。
给他包好以后,姜果收拾好药箱放起来,交代他。
“三日后找府医再换一次药。”
零七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来。
这白瓷瓶比一般的瓶子大多了,几乎是三倍那么大,里面沉甸甸的,全是药。
零七以抠门著称,他竟然这么舍得?
姜果掂了掂手里的药瓶,抬眸看向他:“……全部给我?”
零七冷哼一声,已经穿好衣服站起身来,又恢复了高冷无情的模样。
“我哪有你零一这般姿色,也接不到色诱女人的任务。”
说完,他往桌上扔了个小白色圆筒,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屋子里。
这个零七,说话还真是,尖酸得很。
姜果也不甚在意,她掏出零七刚刚放在桌子上的白色小纸条,这是席渊的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