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把他送回去。”

“是！”

姜果知道，这附近还有埋伏，席渊的意思是零三去送人，她留下来一起处理。

零三很快就带着人消失了，席渊冷冽的目光只在姜果身上落了一瞬，便看向她身后的黑暗之中。

他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凉意肆虐的眼里染上兴奋的笑意。

“零一。”

姜果明白他的意思，席渊有很严重的洁癖，他刚刚的长剑染了血，他要换剑了。

作为贴心下属，姜果抽出身侧的长剑递给了他。

接过长剑的席渊身形移动得极快，那黑暗中很快就响起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姜果垂眸立在原地，静静等待他回来。

半柱香的时间，席渊就回来了，手中的长剑鲜血淋漓，顺着剑尖往下渗。

“这些尸首，全都挂去承德殿门口。”

“是。”

承德殿，就是老皇帝居住的宫殿了。

毫无疑问，这次刺杀就是老皇帝策划的，目的，就是给席渊一个下马威，如果能杀了他自然更好。

姜果恭敬地低头，等着席渊走了去处理尸体。

谁知他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姜果身上，半天没有挪动。

姜果平静开口：“请问主子还有何吩咐。”

席渊眉头微皱看着她，凉凉的声音跟夜风交织在一起。

“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