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哈哈哈哈哈！”

姜果放眼望去，那包间里还能看到被人推到前面来的一个小姐，体态端庄优雅，穿了件绣着大红牡丹的旗袍，神情却并不开心。

“来来来，给张将军敬杯酒，以后你可是要嫁过去的。”

那万小姐拿着酒杯朝张将军敬了一下，接着把酒一干而尽，惹来诸多赞叹。

万小姐却似木偶一般，回了自己的座位，挺直身板，双目无神。

众人吃吃喝喝，觥筹交错，好像都与她无关。

“这万小姐真是可怜。”

说这话的人是傅衍。

姜果转头问他：“你们那个时候不是都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傅衍见她询问，赶忙摇头，跟她解释。

“我……我没有听他们的，我很干净，后院从来没有过女人，生前也没有妻妾，跟别人的婚约都没有，只有你。”

“哦？我？我们有婚约吗？”

姜果装傻充愣，却把傅衍给沉默了。

他纯净紫眸固执地盯着她看，认认真真跟她开口。

“果儿，我现在只是鬼魂，无法去你家提亲，也不能给你人世间的婚礼，但我会把我有的全部给你，你真的……不想同我成婚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紫眸里的星光都快被揉碎了。

姜果笑意盈盈地亲了他一口。

“跟你开玩笑呢，看着像个傻王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