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捂着她眼睛的手轻轻挪开，替她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这里是水下城，我们被卷进来了。”

姜果四处看了看，果然是一座城市，像龙宫似的，有道路有房屋，还有时不时走来走去的人类？？

“水下城住的是人类？？”

傅衍点了点头。

“嗯，都只是魂魄罢了，水下城向来凶险，这里游走着很多怨灵，它们都是因为怨气太重，在地面上无法被镇住，所以才被镇压在水下。”

“虽然不知为何被卷进来，但我们还是要尽快出去。”

傅衍紫色眸子注视着姜果，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你是人类，气息掩盖不了多久，被它们发现会很危险。”

姜果已经知道这里的鬼怪都喜欢吃人类，所以也想到了这点。

她轻轻凑近傅衍，伸手勾了勾他的下颌，笑着问道：“我来的时候就好奇，为什么这里的鬼没发现我的人类身份，是不是你捣的鬼？”

“……”

这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谁知傅衍听了竟然会害羞。

他眨着长睫，眼神微微朝旁边飘忽。

也不知道咬了几次唇，才缓慢跟她解释清楚。

“我们……我们洞房过，所以你身上沾染了我的气息……它们看不出来……”

纯情小反派，真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姜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傅衍被迫弯下腰来，跟她近在咫尺，面对着面。

“这么说来，我在湖面上突然被水里的怪物攻击，是因为我身上你的气息变淡了？”

“……可以这么说。”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染一次？”

“再……再……可是这里是……是……”

姜果也没想到，小反派堂堂鬼祖宗竟然会结巴，实在是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