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姜果这两天都不会陪他吃午饭,只有晚上来看看他。

偶尔晚上也不会来,只是打电话交代他好好做题,给他点好外卖。

偌大的房子,只有时季一个人住,空荡荡的,而且异常安静,他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烦躁的呼吸。

如此过了两三天,时季终于忍不住了,主动拨通了姜果的电话。

姜果隔了好一会才在他即将挂断的时候把电话接通。

“喂,小季,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她就根本不会来看他了。

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瞬间,这个念头从时季心里冒出来,便不断发散,甚至连她和男方同居的事都想到了。

时季没说话,但是面色难看。

他跟姜果关系并不算好,自己以前对她甚至态度恶劣。

这种立场下,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什么?

小崽子接通了电话却半天不开口,姜果隐约觉得他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开口。

于是主动问道:“是伤口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想洗澡了自己一个人没办法?”

时季没法不多想,最近梦里全是姜果的身影,还是那些无法启齿的梦。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匆匆忙忙说了声没事,就把电话挂了。

“姐,是你照顾的那个小孩吗?”

姜暖正在沙发上喝药,这是姜果给她调配的药。

她从小到大喝惯了,连极苦的中药也能面不改色像喝果汁一样喝下去。

“嗯,是他。”

姜果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她拿上外套,交代姜暖乖乖在家看电视,然后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