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这里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走,回去!”
这还是时季第一次这么迫切想离开酒吧。
他随便跟朋友交代了几句,朋友起哄说他终于开窍了,被时季冷眼瞪了回去。
他拉着姜果就出了酒吧。
酒吧里面人声鼎沸,出来音量一下就降了下来。
夜晚的风还带着凉意,姜果喝了一点酒,吹在脸上凉凉的,很是舒服。
她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往时季肩膀上靠。
“喂,你还走得动吗?”
姜果当然走得动,但是她一点也不想走。
她不喜欢喝酒,刚刚喝下去的酒有点烈,现在酒意上头,她整个人都不太好。
于是她干脆把半边身子都压在时季身上。
“走不动了,打个车吧。”
时季也想打个车把这醉鬼送回去,但夜深了,这地方暂时没看到有车。
“先走几步,到街口就有车了。”
这里距离他家不算远,走回去也可以,只是姜果喝醉了,整个人懒懒的,看起来就走不动路。
时季拉着她走了几步,姜果踉跄着差点绊倒。
他没了耐心,直接把姜果背了起来。
能少走几步路,姜果倒也乐意,趴在他背上很是愉悦。
小崽子才十八,但身上有力气得很,估摸着是打架打出来的。
自从时月死后,他可打了不少架,每次都是她去学校,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给他擦屁股。
“季季。”
她不知道又发什么疯,在他背上喊他的小名。